跳到主要內容

想想寫的,寫想寫的。

雲飄過去,又顯現出一隅藍天,風就像揉麵團的師父,將雲團聚在一起,然後分成一小堆、一小堆的,擱在天上,各自「醒」著。


我在「愛麗絲的店」。終於得到機會,點了一杯薄荷綠,飲了一口,就可以回到森林,回到六月的信賢瀑布,回到好友相聚的下午。


一、 雜想

他說:「相信自己的心,傾聽自內在傳達出來的聲音,照著做,絕不會有錯。」

我聽到他的說話了,也嗅到了一絲絲名叫「清楚」的清香;那是薄荷綠。


二、 惦記

我知道你惦記著她,甚至嚮往著北國之春。而我,正努力地想像在遍佈薰衣草的紫色草原上,是否容許一匹白馬的奔跑,奔跑向滿是星斗的無光害夜空?而我的靈駒,則展開荷米斯餽贈的雙翼,飛上天去,追月、摘星。


三、位置

我仍是懷疑:藍天白雲間,應有位置安放我的夢想吧?如果沒有,就請它們化做雨滴,落入我午后的夢中,重新溫存一遍。我不耽心,因它們自會循環不已,如同水的三態;想到這裡,我不禁放心不少,任其降水、蒸發、凝結,連續地。


四、盆栽

窗,把天空格式化了。窗外的盆栽是另一種心情,具體而微的,卻不斷地成長,有一種內蘊的禪,正不停在昇華。


五、棒球帽

有個男孩,戴頂棒球帽、騎著單車,從我面前的落地窗過去。那帽子使我分心;以前,好像也有個戴棒球帽、騎單車的男孩讓我分心過。啜了口薄荷綠。一切都記不得了、抑或不願記得?


六、古今

筆、信。用筆寫信,古老;鍵盤,電子郵件、似乎是新玩意兒。縱然大勢所趨,我還是眷戀用筆寫信的感覺。可以聽
到樹木化做紙漿的咕噥聲,與筆刻劃在紙面上飛快的磨擦聲。你,有多久沒提筆寫信了?


七、信箱

我喜歡寫信,更愛收到回信。可以為了等一封想等的來信,天天跑下五樓兩次,開信箱察看。也許,這就是為何吃再多巧克力,也不胖的原因了吧?


八、關於九十九朵玫瑰

報上有一則關於九十九朵玫瑰的消息。

本人滿好紫色,只不過這一束進口花得出不少代價。愛情固然浪漫,但,我寧願用自己想像的噴漆,為我的玫瑰,上色。


致敬:
舉起一杯薄荷綠,
向我的天空致敬。
Cheers!




--作於一九九八年,仲夏。

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過期流浪手記 貳

  對流浪的人來說, 打工是需要的。 考試的報名費, 一年比一年貴; 新臺幣越來越小了。   2002 年底, 因緣際會下, 趕上一班打工潮列車。 原來, 市議員選舉也是需要人手的! 否則那些旗幟、看板和傳單 從何而來? 它們絕不會平白自我繁殖的。 那一段時間,   我替某位臺北市中正暨萬華區的議員連任選舉, 發送傳單、拜票。他後來沒選上,酬勞倒是沒忘了給。 我用那筆錢報考研究所,再次回到了母校。畢竟不是應屆生,我向銀行申請了學生貸款。至於生活費的部分,我參加了校園記者選拔,供稿給報社,賺取一些生活費。那又是另一段故事的開端了。

住院發現的有趣行業─ ─洗頭阿姨

在蛙車禍斷腿住院的時候,因為體力較虛弱、又不方便下床,一切民生需求從簡,雖然規格降低,但在蛙媽媽的堅持下,仍維持基本面容儀表。 蛙媽媽要蛙每天用牙刷沾漱口水潔牙(蛙掌還不是很有力,暫時先不用牙膏)、用溫水擦臉(要在每天早上醫生巡房前整理憔悴形容)、擦夜用面霜(因為不用曬太陽)、梳高高的馬尾(顯得較有精神)、用熱水擦澡(個人衛生還是要做到),不容許女兒看來像隻病蛙。 專門跑醫院的洗頭阿姨,隔個兩三天會來問每一間病房有沒有人要洗頭?因為那時蛙還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,肢體不甚靈活,不能自己洗頭,蛙媽媽決定讓蛙乾淨、舒服一點,便讓洗頭阿姨替蛙服務。 洗頭阿姨的「傢私」很有創意。這位阿姨用白鐵壺爲客戶沖水,據阿姨表示,她找了好多樣東西,最後選用裝開水的壺替客戶沖洗,因為容易取得、壺嘴大小又適合。 洗完頭後,阿姨會幫客戶把頭吹乾,讓客戶神清氣爽。然後把行頭收入拖箱,收錢走人,並不忘留下名片,期待有再次服務的一天。 對住在醫院裏的病患來說,洗頭阿姨提供的服務真是太便利了。讓自己乾淨,身體也會覺得較舒服。

仙人掌冰

嚥下 沒有刺的清涼 舔舔唇邊的餘甜 火紅地 有如馬公港口盡處的落日 熱情卻不膩 舌面被染成海面映照的夕陽 燃燒卻不燙人 冰塊與圍籬植物 交融成一杯沁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