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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佳男主角,換人做做看!

我在大一升大二的時候,依系上傳統,每班都要參加英劇比賽。導演打算改編《徵婚啟事》,我被分到編劇組,由於先前沒看過原著,導演要我放膽去編,指令是為一位有潔癖和戀母情結的小學教員寫對白。

對白寫好了,演員組卻出了狀況:男演員不夠用,要找誰來演這個角色呢?「你寫的本子,你來演!」導演說話了,讓我吞下了「不」」字。

排練時間不到一個月了,為求逼真,我開始那有如木蘭從軍前的準備工作。首先,把頭髮給剪了,「我要剪男生頭。」我跟理髮阿姨說。接著,尋找道具。為符合有潔癖和戀母情結小學教員的個性,跟老爸借了一條男用手帕來擦汗;從抽屜翻出了親戚從大陸買回來的玉鐲子,當作教員母親要送給未來兒媳的見面禮;擦亮平日使用的熱水瓶,我要帶它上臺演戲。

正式上場那天,導演為求保險,圍上圍裙,擔任劇中餐廳小廝,在場上穿梭、遞菜單、添茶水,除了製造舞臺動感外還能幫忙提詞,或調整道具。

只有演女主角的同學不動,其餘男性角色要輪番上陣。我是最後一個「相親對象」,導演倒完最後一輪開水,示意要我出場,我試圖鎮定地完成表演。

謝幕時,導演要每個演員做出符合劇中角色的姿勢。可能是演完了,每人有解脫的感覺,輪到我和女主角連袂謝幕時,我向她屈膝求婚。

“The Best actor goes to....”由於尖叫和歡笑太大聲,我聽不到公佈結果,直到導演告知,我才驚喜地穿越人群。

那晚,我頂著舞臺濃妝趕捷運回家。「我本是女兒身,卻不是男兒郎啊。」我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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