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初,我老爸走了。我讓他跟我叔一樣,採用花葬;沒想到,一個被分配到的位置在這頭、一個被分在那頭(阿叔,不好意思,還是讓我爸跟你放同一排)。每次上山,我都會在兩區各擺一束花給他們,這輩子有緣跟你們成為一家人,我應該沒有達到他們的理想標準吧?我只能盡力做到夠好、再好我也辦不到了呀。
最近,看到影集版的《人生清理員》(之前公視的電視電影版就很不錯了),看到第五集[女兒],好像被戳到了什麼地方,眼淚一直掉下來。裡面看到社長女兒說的:「你用那些煩人的儀式,忘掉那些煩人的痛苦吧!」我爸的後事,沒什麼煩人的儀式,即使有煩人的痛苦。總之,簡單俐落地辦完,我親自撒葬在他的位置上。
老爸生前喜歡魏龍豪跟吳兆南講相聲,我曾陪他去看魏龍豪的告別演出。老藝人在臺上的演出很穩,事後隔天看報紙才知道那是最後的演出了,但現場魏老師的臉上有光,後來我看日漫《仁醫》,裡面有個病危的老歌舞伎演員,在告別演出時,臉上也有那種光。
老爸走後,我們會帶花跟點心上山追思,並且跟他兩個外孫輪流講笑話給他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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